酋长球场的灯光将格列兹曼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这位马竞中场习惯性地用脚尖轻点草皮。面对TNT巴西站的镜头，他忽然笑了："上次在这里破门时，看台上有个穿蓝白条纹衫的小球迷冲我挥拳头——明天要是进球，我该往哪个方向庆祝？"

　　这座北伦敦的地标球场在他眼里像本翻旧的相册。"2018年那次凌空抽射还挂在球迷酒吧里，"法国人掸了掸训练服上的草屑，"但明天对面球门的网窝，得换个主角了。"谈及即将到来的欧冠半决赛次回合，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，"你问这是不是最后的欧冠征程？看看更衣室里那帮小子的眼神吧，我们分明才刚上路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向阿森纳铜墙铁壁般的防线，格列兹曼突然模仿起西蒙尼标志性的挥拳动作："他们联赛只丢26球？巧了，我们专拆数据面板。"训练基地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首回合的压迫集锦，法国人指着画面里飞铲的科克，"要让英超观众见识下，什么叫做马德里式的下午茶——90分钟高压烘焙。"

　　关于那个被追问多年的欧冠心结，他转身时球鞋在砂石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。"每次飞机掠过万达大都会球场上空，我都在想......"话音戛然而止，他弯腰系紧鞋带，"不过现在，先让阿尔特塔听听我们的脚步声。"

　　当被问及梦想中的比赛场景，格列兹曼突然把玩起记者的话筒："你听过两万人在客队看台唱《Aupa Atleti》吗？那可比任何奖杯都烫手。"夜幕下的科尔内训练基地，他的背影逐渐融入那片红白相间的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