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4日的老特拉福德球场，记分牌定格在2-3。当终场哨响，范戴克扯下队长袖标的动作里透着不甘——这是本赛季红军第二次倒在死敌脚下。荷兰铁卫赛后面对媒体时，眉间的沟壑比往常更深。

　　"从两球落后追平值得肯定，但最后这样的结局..."范戴克摇着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说实话，整场比赛就像在泥潭里挣扎。"当被问及上半场的困局，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："第一个丢球是定位球，第二个反击丢球后，全队就像被按了暂停键。至于那个争议手球？裁判组研究了五分钟都没结论，我们倒该先问问自己为什么45分钟零射正。"

　　更衣室的战术板上还留着克洛普狂草的"FIGHT"，但下半场的两粒进球更像是曼联馈赠的礼物。"埃里克森那次失误送礼后，我分明看见B费踢飞了矿泉水瓶。"范戴克苦笑着回忆道，"可当安东尼把球第三次送进我们网窝时，你都能听见看台上红军球迷心碎的声音。"

　　关于欧冠资格的提问似乎触动了某根神经。"听着，现在谈下赛季太奢侈了。"他突然提高声调，指节叩击着桌面，"这个赛季？简直糟透了！我们可是利物浦！"声音突然低下来，"但现实就是...我们得先确保能出现在下赛季的欧冠赛场。"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像极了安菲尔德KOP看台此刻的叹息。